晚上进了博客,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音乐——《艺者之舞》,然后一直翻来覆去地听。
歌词不懂,可是舞动的旋律懂了,我发给木头,说这里有着单纯的快乐。可是,在我一直听一直听了以后,居然有泪涌出!
每周一次的值班,有烦恼,因为回不了家,也有窃喜,因为有不是节假日的调休,非常放松的休息,没有对大头的牵挂,逛街,睡觉,做个面膜洗个头,一个人开着车听着音乐四处游荡,有着行走江湖却无人知晓的喜悦。
今天又是值班,饭后散步提议去摘桅子花,没人响应。于是,一个人去了,路边盛开着大片的桅子花,如雪的花瓣挂着青翠的雨滴,凄艳地散发着最后的幽香,在这绝无人迹的地方,这样的香气只为绽放而绽放。于是,我幻想,桅子花一定是在等着我的,带它们去一个干净的没有污气没有虫爬的地方。站在桅子树旁,我莫名地暗喜,为这场悄然绽放无人知晓的约会。
手里握着大把欲白的花骨朵,一路清香缭绕而过,满心喜悦。小径两旁,突然惊讶地发现,不知名的小雏菊居然绽放了大片,星星点点的铺满了小径,食堂阿姨种的玉米居然也有一人高了,青绿的叶片每一片都舒展欣喜的微笑,后园的一畦在草坪旁开垦的小菜地里,青葱如剑,天萝蔓藤缠绕,还有桃树,居然长得果实累累了,一个个桃子居然泛红了,不由一声惊喜,看了看似乎都是可吃的样子,随手摘了三五个。
上楼,洗两个干净的瓶子,长枝的花插细长的颈瓶里,短枝的花就插大肚罐里吧,搁在窗台,电脑前,清绿养眼,闻香心醉。再洗两个桃子,真是不曾想到,入口一样的甘甜清冽!
灯光如水,音乐,又一次如约而至。
| |
“穿着红舞鞋,这舞蹈永不能停下,在所有的白日与黑夜,从每一个春天与秋天,自过去到今天到明日。
黄色的酢浆草花在荒野上沸腾,风笛穿行,鼓声从未停息,这节奏没有止境。在游吟诗人缓长的吟唱中,长发飞扬,舞步滑移,前一步,后一步,命运从脚下延伸。啊,谁能解释这神圣与荒唐的距离,赞美与呻吟里,火光扑朔迷离,目光起伏于尘埃之间,随着天地之声飞旋,掠过了地狱的火焰,触摸到天堂的羽翼。月神同日神交替乾坤,新发的绿叶还未从眼中凋落,白雪便覆盖了眉目,生同死,足尖踩乱了所有谜面与答案。 从平原到高山,从沼泽到荒漠,穿越黑暗,穿越光明,仿佛逃离,仿佛沉溺,金丝缎带装饰着岁月,青春在裙袂上流淌,原来,还是从终点踏回原点。 瞬间与永恒,摇摆里,拾取时光之河的波浪,缀上花冠,上一支舞与这一舞间,能否听到花朵开落的声音? 永不能停止,这是唯一的武器,灵魂只为舞蹈存在。这是艺者之舞,这是你,这是我,这是命运之舞。或者兴致盎然,或者意兴阑珊。 ”
今夜,就这样让我灵魂跟着舞动的旋律快乐地飞翔吧。 |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