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很热,在这样酷暑难当的日子里,又去了一遭大陈岛。其实,不管是酷暑还是寒冬,只要去大陈岛,我都乐意。
这个海岛记不清已经走了第几回了,十几年过去,似乎其间一直也没有什么改变,一成不变的码头,一样黄黄绿绿的海水,大碗大碗的海鲜,成箱成箱的啤酒,面朝大海的红房子,只有大哥,似乎黑了,胖了,笑容更加爽朗,皱纹更加沧桑。
不再说了,最近,码文字已经成为一种负担。很害怕,这个夏天里没完没了的材料会让我丧失对文字的兴趣!
这个男人一直想做一只澳大利亚的袋熊,选择了海岛,要求很简单,就这样傻傻地坐着,呆呆地看海。大清晨天未亮便坐在凉台上了,燃一根烟,就这样坐着,似乎想把一世的海都给看完。都市虽然繁华,可往往会走迷了路。
码头新了,指导员换了,唯有,大哥的笑容一辈子都不会变。
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多少人向往的生活,年幼的大头尚且不懂,只是在享受凉爽的海风时不由便发呆了。
花开花落,时光就在这样痴痴地张望间过去了。
坐在海边的大露台上,海风如潮涌起,天边一轮清月,三两友人喝几口啤酒,挖几只螺肉,不经意间夜航的机帆船就“突突”地靠近了。
打靶,一直是兄弟喜欢的游戏。几枪射发,急急地跑去看靶,虽然有些懊恼,可行走之间竟也有了从军的气质。
教导员回头看见我的长枪大炮,急起大叫:不能拍不能拍!不由一笑,好吧,那就拍拍军车的身姿,好歹也沾着个军字!
捡弹壳一直是打靶后的余兴节目,夕阳的草丛里,散落着无数闪光的弹壳。男人和男孩,弯下腰后,裤兜里就沉甸甸地发着硝烟味儿。
记忆里曾有许多弹壳做的玩具,有飞机,有精致的十字架,在数次的搬迁之后,均不知散落何方。

大热的天,海钓并不好玩,可对于从没玩过海钓的远方客人来说,钓上寸把长岩头鱼的惊喜程序丝毫不亚于钓上一条大黄鱼。
终于结束了,晚上很发神经,这些天系统要重装,却一直没时间,连照片都不能看,已经忍耐很久了,反正连着几天都不能好好睡了,再迟一个晚上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