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来看着股市绿意盎然,心情倒也颇为平静。
两个月了,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一天,天边隐隐的雷声一道接一道,其实都是预示这一刻的到来。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,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踩着点。终于,晴天一声霹雳,打雷了,下雨了,一落下来的就是倾盆大雨,所幸,所幸,我带了雨伞,没有湿到脚,只是淋湿了一点新买的鞋子。
于是,晚上看起了电视,白天写下了拖沓很久的材料。
从不好赌,但这半年的股海升浮,确实有着非同小可的诱惑力,不再平和,徒有浮躁。特别是这段时间,一直在反省自己,然而却无法摆脱。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可跳下去了,回得了头吗?
怀念受伤的日子,怀念在家里休养的日子,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。受了伤是一辈子的伤痛,换来的却是一扇窗,生活的另一扇窗。很多东西由此改变。失去是什么,得到的又是什么,不可否认是有些好运,但也不可否认更有着积极向上的心态。其实,很多东西都是需要洒脱的斩乱麻快刀手,该忘却的忘却,该抛弃的决不逗留。天空即使有鸟飞过,其实也留不下半点痕迹的,留下痕迹干吗尼?不香不臭。
自言自语一通,心情极为舒畅。又,留家事一二:
晚饭后和大头呕气了,梗着头不理他,大头偷偷斜眼看着,拿手拍我的脸,一定要靠在我身上,不断地说话:“不能生气的么。”“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“怎么可以生气这么长时间的么,是假装的么。”“这可是个坏习惯,以后要改的。”不急不缓,跟他老子一模一样,只好投降。
又,昨夜某人出去喝酒,感冒整整反复了五个回合,刚消停三天又灯红酒绿地折腾了,妻久等不归,知其又开始赶赴第二场宴会。实在无奈,只好采用以柔克钢法,发短信殷殷相劝:“酒勿贪适可而止,酬勿多一席就好。久恙未愈特信嘱之。”此君甚为狡猾,采用拍马屁法迂回战术:“吾妻多才,夫甚安。”呕吐
,一吐之下真相毕露:“安什么安!回来就全安啦!”如此反差巨大,某人回复“无所适从”,于是一直适到11点钟才从容回家,一气,一气。此等家事,实在家常便饭,一笑,一笑。